调查我的,和景统领一样都是陛下的人,既是如此,便都该死。”
“纪歌不是本王的属下,他是殷国太子,纪哲。纪明川可只有纪哲一个儿子,你若伤他一点,或许图焕渊今日篡位,明日,纪明川的大军就来找他拼命了。”
“你就是殷国送来的质子,被封了个侍读的纪哲?太子爷您万安,那本官今日竟杀不得您了,多有冒犯,请您见谅……”关岳一惊,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纪歌,半晌,收剑入鞘,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行着礼。
纪歌捂住自己的左肩,长剑入骨,痛彻心扉。
她此时却顾不上疼痛的看着程冀寒,心中一沉,他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保护自己,却不是亲自出手与关岳兵戎相见,也就意味着,程冀寒,选择听信太后?
“五年前,本王就发过誓,此生不争皇位,只守护大洛平安。太后的心思,该歇一歇了。”程冀寒淡淡地说,他心疼的看着纪歌的伤,眼中片刻的迷茫和复杂被坚定替代,陷入回忆。
“五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纪歌痛的忍不住咬紧下唇,脸色苍白如纸,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,却强撑着,极为认真的问道。
程冀寒温和的笑了笑缓缓开口,寂寥中掺杂着万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