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也只有皇兄……
可是,即使有再多的缘由,他也从未想过,自己成为那天下之主。
“大哥,生在帝王家,便没有血肉亲情,没有兄弟姐妹的情谊吗?那些过去,你真的能忘?”
“帝王,本就无情。”
“可是,皇兄总是不同的……”
“成王败寇,孤不过一死罢了。只是程冀寒你记着,你与程西爵所谓的兄弟情感,不过是,利益和野心不够强烈。”
“可是大哥,你还是落泪了。”
“不许你们欺负他!”
“何为兄弟,血脉相连,生死与共。”
“冀寒,你是朕的弟弟。”
“漠北朕交给你,若真有一天你起兵反了,那就反了吧,朕就轻松了。”
……
见程冀寒似乎陷入沉思,关岳得逞的笑了笑,手中的招式凌厉的几分,纪歌身子一偏,染着景桑血的剑便刺破她的衣服,落下一道鲜明的伤口,眼见着她就要落得和景桑一样被贯穿胸口的结局。
“住手!”纪歌身上的伤口落到程冀寒眼中,一阵刺目的红,他晃过神来,拔剑将关岳的剑打歪,横到两人之间。
“王爷,这人是陛下派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