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没有原则,你比本相更清楚,陛下若是不心软,你这个当初的余孽会活到现在?”图焕渊咬牙,目光如利刃刺向修焚,后者被“余孽”二字刺激的眼底血色一片。
“随便你执迷不悟,只要别影响到我就好,纪哲与司韵并不一样,陛下对他好只是填补心中的思念,将她当弟弟罢了。”修焚平复心绪,最后说道。“我劝丞相大人还是暂别对纪哲下手,有那心思,还是抓紧时间建设暗卫,渗透明仪郡主的商业帝国划算些。”
至于纪哲……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纪歌明亮耀眼的眸子,总是不太忍心让这双眼睛被尘世玷污,见识污秽。
他已经置身黑暗,太了解那种痛苦。
“不管陛下把他当什么,弟弟也好,替身也好,司韵本相认了,一个死人藏在陛下心里,本相拿她没办法,但是纪哲——”图焕渊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,顿了顿,薄凉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,“我必除之!”
“你要如何做我不管,只是在下要提醒你一点,宁王和程晟宁过些日子要回洛都了,到时候弄得动静太大,惊动了宁王无所谓,若是惹到了太上皇的心肝宝贝程晟宁,你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。”修焚提醒完,见图焕渊还是一副死灰寒凉听不进去任何话的面容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