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间,图焕渊瞳孔一阵剧烈的颤动。
紫檀桌上只余下两盅玉石棋篓,一黑一白,棋盘被撤下,桌上平整的铺着一张画绢。
仿佛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,他踱步过去,只见画绢浓墨重彩的勾勒出殷国太子的轮廓,眉眼带笑,面如冠玉,身姿翩然。
那画中的人胸口被一滴浓墨浸染方寸,似乎可以透过这一点墨,而感受到作画人心中的踌躇与复杂。
他怔怔的看了许久,修长的手指轻抚上画中人的脸廓,那糜艳的桃花眼眸被浓浓黑暗包裹拉扯,瞬间,杀意凌然,周身散发出阴冷凄绝的气息。
忽然,一道黑影出现在图焕渊身边。
“陛下去澜庭阁了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,丞相大人还是晚些再来承乾殿吧。”修焚平淡的说道,嗓音清脆悦耳,与那寒冷的气质十分不符。
“又是澜庭阁,又是纪哲,呵呵,这个人有什么魅力,值得陛下对她百般纵容?”图焕渊有些机械的将头转向修焚,声音嘶哑沉寂,莫名的问道。
“纪哲有什么魅力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对陛下是没有任何吸引力,丞相大人不要太杞人忧天了,你应该知道陛下对男人没有兴趣。”修焚语气中有一闪而逝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