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,您身上亦有婉雲郡主的血脉……”
婉雲郡主,就是程西爵早逝的母妃婉妃,正是当年西赵皇帝的侄女。
程西爵皱起眉来,有些头疼。
“就算你是席封又如何,燕北郡的席禅等人这两年很是不安分,朕本就想解决这个隐患,而你,也捎带解决了,以免后患。”
“臣知道当时燕地有数条通往宫外的密道,就算陛下您消灭席禅的手下,他也会从密道跑出去。”
“朕会怕一条丧家之犬?”
“您可以消灭席禅,但是席禅暗中勾结了朝廷中的很多臣子,臣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你觉得你这些条件和筹码,朕会不知道吗。”
见程西爵真的不为所动,席封眼中露出绝望,他求助似的看向程冀寒。
“修统领——”
“席世子,恕在下无能为力,虽然是在下将你从席禅那里救出来,又一路护送你来到洛都,但是在下不过觉得你奇货可居,但是如今你并没有让陛下满意,这我就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陛下,臣的生母是墨家钜子的女儿,臣之所以被席禅忌惮,是因为臣是墨家人,而席禅所不知道的是,臣,就是这一代墨家钜子,换句话说,”席封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