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对着他无辜一笑,表示就是如此。
来洛都的西赵旧日皇族,并不是如今的世子席禅,而是……席禅常年卧病在床,体弱多病的哑巴兄长,席封。
此事,除了一路将他带来的程冀寒,连程西爵都不知道。
但是传闻有假,席封并不是个哑巴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席禅害了自己的兄长,为了世子的地位。
“朕从来只听说过燕北郡的席禅是朕的表弟,还从来没听说过燕北郡什么时候有了个席封。”程西爵回过神,无视掉席封的激动,语气淡淡的说。
“臣,臣是席封,是席禅的哥哥,臣这些年来都被席封的母亲囚禁在府内,后来席封为了顺利继承爵位,毒哑了臣,对外宣称臣身体多病不能胜任职务……多亏遇见了修焚兄弟,臣才脱离苦海,不远万里来到我们大洛皇都面圣,恳求陛下为臣做主!”席禅娓娓道来,他的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,沙哑异常,还真有种刚治好嗓子的感觉。
“朕为何要信你的话?”
席封长呼一口气,指着自己异样的眼睛,瞳孔中泛起纯粹而炫目的金色。
“陛下,请您相信臣,臣这双眼睛就是证明!除了燕北郡的西赵皇族,这天下谁还能拥有?陛下,您是臣的表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