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,臣最喜欢为陛下分忧解难了。”
纪歌仿佛丝毫没有看见程西爵眼神中的异色,还是如同平常一样对他绽放笑颜,话音未落,却是被丽妃打断。
丽妃仿佛意识到程西爵对纪歌的纵容,转头眼泪汪汪看着她,脸上满是血迹,倒是没有上手。
“纪大人您心善,求您救救我,我母家还有襁褓中的弟弟……陛下却是要因为我父亲的罪行而将其发配边疆,求陛下宽恕啊!”
咳咳,这位丽妃娘娘,您当着皇帝的面向他的下属求情,这样真的好吗?
“丽妃娘娘的父亲康复友死了?丽妃一家要被分配边疆,确有此事?”纪歌一脸惊讶,装作刚知道康复友暴毙的消息,歪歪头问程西爵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程西爵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点莫名的沙哑,眼眸越发深沉,蒙上一层浓浓的阴霾,他死死的看着纪歌,仿佛在等待她满意的回答,“纪爱卿要为她求情?”
这问题,回答不好可是会有大麻烦。
“臣只想知道,康复友去世之时年岁几何?”
“大约五十一二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那这位可真是老当益壮,都五十多岁还有襁褓中的孩子。”纪歌眯起眼睛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