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得将头磕的砰砰响,有点点鲜血流了下来,溅在承乾殿的地板上。
程西爵盯着那地上的一团血渍,浑身上下不自在,眼中的寒意越发明显。
恶心……难受,心中克制不住的涌出无尽烦躁,浓稠如墨的黑暗席卷而来,让程西爵本就漆黑幽深的眼眸泛起点点墨金,显得疯狂妖冶如魔。
想把脚下这个疯女人扔出去,想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世上,免得脏了承乾殿。
这血,脏得他不想看……
“现在滚出去,脏。”程西爵不再吝啬一丝一毫的眼神给丽妃,抿了抿薄唇,声音仿佛掉着冰碴子,使得本来就凉爽的大殿有一阵寒意。
丽妃从未见过程西爵这幅样子,平日的程西爵虽然冷淡,却并不如现在这般疯狂刺骨,她仿佛被吓到般不敢出声,只摇着头不停流泪。
纪歌有些尴尬的看着这对一面倒的吵架,心中不太痛快。
她不明白程西爵召她来做什么,调节夫妻关系吗?
“纪诗读不开心?”程西爵看着纪歌的一双墨金眼眸中神诡异莫测,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叫来的小花瓶蔫蔫的,因为平日的纪歌太过肆意张扬,那浑身的光芒一下子熄灭,让人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