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旁的陈彦收下餐盒,纪歌拍拍肚子站起身,一脸满足。
“微臣才疏学浅,不敢和陛下秉烛夜谈,没有事的话,臣先行告退。”纪歌笑得十分惬意,任何事情点到为止,太过做作任性反而适得其反引人反感。
如今程西爵可能对她印象有了新的认识,不再是简单的“耿直执拗的小太子”形象,更多一些对小孩子的喜爱之情,便已经足够。
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,大腿不是轻松就能抱上的。
“朕既已说出,岂能反悔?”程西爵不放她走,坚持道。
还真是要促膝长谈?纪歌无奈,既然暂时脱不了身,那她倒不是很怕了。
坐回程西爵对面的椅子上,纪歌神色淡然的道:“不知道陛下想与臣谈论什么,臣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身后的陈彦惊讶于纪歌的随性,却见程西爵并觉得什么不妥,于是心中暗暗称奇。
“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?”程西爵重复一遍,语气有了一丝的寒意,他墨色的眸中碎金点点,仿佛一个神秘的深渊,早已看穿她的一切伪装。
“自然如此。”
“那倘若朕问你,纪明川把你送来洛国,有何目的呢?”他的声音清寒而冷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