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还能有什么目的吗?殷国战败,父皇及时止损,只能如此。要说什么算计,父皇倒是希望我和陛下您成为八拜之交,兄弟情深,架起两国友好和睦的桥梁,为之后臣登基打下基础。”纪歌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说道,她说的没毛病啊,难不成要说,纪明川和慕若希望她用美男计诱惑程西爵?
那岂不是很尴尬。
纪歌的话,程西爵本该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。但是他看着面前这张干净俊逸的面容,脸上是柔和的棱角与线条,眼睛明亮,是未被污秽沾染的清澈,他竟宁愿相信他说的是实话。
纪明川在打着什么主意,若真的是他隐隐约约想的那样,那面前的少年,未免太过悲哀。
程西爵忽然逼近她的视线,忽然想起什么的道:“纪哲,你想当皇帝吗?”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纪歌反问道。
“友好问候的意思。”
“臣是殷国唯一的皇子,也是已经封立的太子,不论臣想或不想,未来殷国的皇帝都只能是我。”纪歌语气平淡,“除非陛下您想害死臣,未来殷国就没有储君了。”
“爱卿未免太过自信……”程西爵分析道,一口一个爱卿叫的渗人,“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