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公子负责,还请不足公子不要借着守护她的这种名义去打搅她。”
“哼,你们说让我不打搅就不打搅?不守护就不守护啦?本公子可没听谁号令的习惯。”满次道。
雷远和伊常互相瞟了一眼,他们要等的恰恰是这一句。
“哦?不足公子说自己并没有听谁号令的习惯,这就有意思了。”雷远笑眯眯地道,“那么不足公子借着魏东青来相府求见司马晨星的机会,佯装成其中一个护卫混入,等待着机会见到韦妆姑娘和司马两兄弟,故意说出那番话,原来是不足公子的个人喜好么?”
“嘿,说得和亲眼所见到一般,本公子做的任何事情,是个人喜好怎么样?不是又怎么样?关你们几个丑八怪什么事?轮得上你们几个来议论是非吗?”满次心中愠怒,口气自然不好,“还有,那你们也应该知道韦妆姑娘如今与案板上的鱼肉差不多了吧?怎么不见关心一下她?”
被人说中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,每个人的心情似乎都不会太好。与身份背景,性别,年龄各种都没多大关系。雷远暗忖。
雷远不理会满次掩藏不住的恼怒,继续笑道:“有我家主子在,韦妆姑娘永远不可能成为谁案板上的鱼肉,不足公子就无需操空心了。倒是不足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