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拦下我,原来不是要和我切磋哦。”满次用挑衅的眼神瞟了一眼伊常,以他看来,雷远就像只笑面虎,脸上挺和善,关键时候心里能出剑的那类人,但伊常不同,脸上是笑心里也就是笑,脸上是剑心里必然也是剑,怂恿伊常肯定比怂恿雷远有趣。
果然,伊常的手就按在了腰间的剑柄。
“自然不是要和你切磋,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雷远瞟了伊常一眼,见他很快又将按在剑柄的手松开,雷远微微一笑,伊常也不是特别冲动的人,只不过对于满次心怀芥蒂与愤怒罢了。
见伊常恢复常态,满次知道他们不会动手,于是问:“重要的事情?拦着我?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?”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起来。
“关于韦妆姑娘的安危。”
“她?”满次听了,却难得朝雷远翻了个白眼,“韦妆姑娘的安危,不是有你们还有南门扬非么?关我什么事?她喜欢的是南门扬非,又不是我不足公子。”想了想,忽然又一笑,“韦妆姑娘要是喜欢我,那我肯定拼了命也得护好她的周。但是算了,她太没眼光。”
雷远听了却只是淡淡一笑,道:“对,我家主子正是此意,所以在下才拦下不足公子有话要传:以后韦妆姑娘的的安危由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