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兄弟无言相对望的表情,满次笑得更加亲切温和起来,似乎感慨地道:“不给二公子辩解的机会,显然大公子对二公子的品性还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“满身是刺你闭嘴!你心眼那么坏,说不定就是要挑拨离间!”韦妆怒道。
满次听到她冲自己嚷得愤怒,笑意更深,嘴里则道:“我闭嘴或不闭嘴,都不会改变真相,韦妆姑娘虽然天真无邪,但这个道理应该是懂的哦。”被几十个人围着,被几十把剑尖指着,他表情轻松,脚下随意的走向前两步,无视着与他一同挪动的人和剑,离晨星又近两步之后,满次微偏过头看向韦妆,笑眯眯地道,“还有,韦妆姑娘这么快就忘啦?一盏茶前,是谁想要以武力逼迫你,限制你的自由,不让你去见你喜欢的南门扬非?”
“你叽叽歪歪什么?你也不是什么好人!在月隐山的时候,你还想抓走我严刑逼供南门扬非的下落,就算告诉过你我不知道,你当时岂又讲了什么道理?”韦妆愤慨地道。
可见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实在是非常重要,自己当时也不过言语稍微恶劣了点,但行为还是挺君子风度的啊,满次暗忖。
“呃……虽然在下确实是个坏人,但凭心而论,对韦妆姑娘却算是很好。”满次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