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想了想,才道,“韦妆姑娘或许不知道,你偷偷溜下月隐山后,我有两名手下一路跟随保护……”
他的这番话,换来韦妆极度不信任的一声哼,以及毫不犹豫的打断:“说得好听,肯定是想着可以趁机抓住我!”
“冤枉至极啊。”满次听了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喊冤,“他们真要趁着机会抓姑娘,又何必一路跟到快要进村庄的入口附近,不幸被南门扬非发现给杀了。”
“呃?”韦妆愣了愣,满次提到村庄,没错,她和七师兄就是在村子入口时见到的南门扬非和雷远,那么满次并没有完说谎,韦妆打量着满次。
满次又笑了笑:“当我的探子将消息报给我听之后,在下非常担心韦妆姑娘的安危,但当时确实有要事无法脱身,所以特意飞鸽传书给到我亲大哥呢,让他勿必找到你的行踪,护好你的安。”当时知道暗中跟着韦妆的手下被人杀死,满次并不知道是南门扬非所为,确实是莫名极为担心,这才惊动了不怎么在江湖晃荡的圆圈圈。
“有要事无法脱身?正急着满大山的在寻找南门公子的下落吧?”韦妆听了更是愤怒,瞪着满次,听他这么一说,韦妆回忆起初见圆圈圈的情景,终于明白一切都是刻意,并不是什么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