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知伸出手拍拍元昊的后背,“这里人多眼杂,咱们到我书房慢慢说,好不好?”
元昊依了她,像个受了气的孩子,跟在觉知屁股后面,二人一起进了书房。耳马子就在书房不远处警惕着周围的环境。
“好了,说来听听吧。”两人落座,觉知问道。
元昊便把前一日卫慕龙脊之事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了,当然隐去了凤尾怀孕这一环。
“我就是觉得委屈。你以为我想杀他吗?再怎么说也算是跟他兄弟一场。可是不杀他,难以正军纪,我以后还怎么在将士们面前立军威?以后谁还会听命于我?”
“连我的亲生母亲都不站在我这边,她心里只有她的卫慕家族。她从来都不想想我的处境,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我这个位置,又有多少人恨不得抓住我的小辫子,借机违逆于我;又有多少人时时刻刻都想要了我的命。小黑子,我不期待所有人都懂我,可为什么连我最亲的人都不懂我?我觉得好孤独啊。”
元昊双手抱头,看得出,他是真的很痛苦。
觉知真没想到,这个外表看上去冷酷无情的男人,内心竟是如此敏感细腻。
对于不被亲人理解这件事,觉知感同身受。当她还是唐宋时,爸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