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利遇乞见哥哥欲言又止,斜眼瞄了一眼哥哥,“那你对我的什么感兴趣?啊?女人!是女人对不对?”然后满脸横肉笑得乱颤。
野利任荣无奈道:“你别拿为兄打岔了,我都这把年纪了,哪还有那个心思……”
“哎,大哥难道不知道中原有一种猛药,能让你彻夜不休吗?”野利遇乞说着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,别提有多猥琐了。
野利任荣已经面红耳赤,不知道是酒精上头,还是让弟弟撩的。他乃一读书人,哪里在这个问题上谈论的如此露骨过,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赶紧打住了弟弟的继续意淫,“跟你说正经的呢。三香庵那位,你和都兰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野利遇乞早已料到哥哥要提没藏黑云,他收起了嬉皮笑脸,“这事儿跟都兰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说,上次……”
野利遇乞点点头。
野利任荣郁闷不止,恨恨地道:“你怎么……你让我说什么好,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你怎么下的了手!”
“大哥!”野利遇乞的酒清醒了大半,“大哥不是说我跟卫慕家走的近吗?你可知卫慕山喜那条老狗说我什么?他说我‘活该我戴绿帽’!大哥,我是个男人呐!我好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