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了觉知,元昊翻墙出寺,眼下他对于翻墙这回儿事儿,已经是轻车熟路。
没一会儿,从黑暗里窜出一个人来,元昊不惊不诧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那人从阴影中走出来,借了月光,是耳马子无疑。
“您和觉知法师谈话的时候,他就在墙的另一侧。”
元昊心想此人果真是武功了得,纵使一墙之隔,他都没有察觉到。倘若他真心护着觉知,倒不失一件好事。
“然后呢?”元昊看了耳马子一眼,问道。
“您走后,他仍在墙根待了一阵,一直到觉知法师进了屋,他方才回房间。”
“继续盯着他,有机会的话……你懂的。”
耳马子点点头。
“对了,你感觉,他的武功比你如何?”元昊调侃道。
耳马子摸了摸后脑勺,虽然是夜里,昏暗不明,仍能感觉到他有些羞赧,“这个……不好说,找个机会过几招不就知道了。”
元昊嘿嘿一笑,“不服气是吧?那就找个机会,你俩切磋切磋。”
月亮一会儿隐一会儿现,他们奔驰的马蹄声异常响亮,不时惊起一阵远处的狗吠,更衬得这夜的安静。
待到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