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拦下,二人一同摔倒在旁边的草丛中。
待那男子搞清楚状况,不但不感谢,反是埋怨,“公子为什么要救我,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这时,耳马子和那吓傻的女子赶紧跑上前来,一个扶元昊,一个扶那男人。
“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,你这活的好端端的,干嘛就要去死啊。”元昊拍掉手上和前襟的雪,任耳马子帮他整理衣裳。
那男子却是一把推开了女子,自己踉跄爬起,此时男子不哭了,那女子却又嘤嘤哭起来。
元昊又道:“这样吧,有什么难言之隐,你说给我听听,说不准我能帮上什么忙呢。”
耳马子在旁附和道:“我们昊……”刚提了个“昊”字就让元昊给瞪了回去,于是赶紧改口道:“我们浩海公子让你说,你就赶紧说吧。”
那男子见对方真诚,也不再推辞,“难得公子慷慨,对我们这样贫贱的人以礼相待,我就在死之前将这压在心头的石头说出来,也算是一种解脱。实不相瞒,我俩是往利大族长的家奴,我叫耕平,祖辈都是往利家种田的;她叫铁烙红,岳父大人是往利家的铁匠,自打她嫁给我之后,便与我母亲,我们三人相依为命。昨日风雪大,到后半夜,家里的房梁撑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