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元昊赶紧制止了耳马子,又是一拱手:“在下名浩海,路过此地,见两位悲戚,便有心询问,多有打扰,这就告辞。还请二位节哀。”
耳马子何尝见过昊王对一个普通民妇这样客气,也只好不跟那民妇计较,随元昊离开。谁知他们走出没多远去,身后那二人又吵起来,便放慢了脚步。耳马子心中了然,看来昊王的“欲擒故纵”又生效了。
只听那男人说:“你平日对我霸道也就罢了,怎对如此有礼貌的公子也是如此,真是个悍妇!”
那女人毫不示弱,厉声回道:“你倒说说,我怎么对你霸道了,都是我命不好,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,这个家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在操持。”几句话吐的铿锵有力,气势上果真应了男人对她“悍妇”的称呼。
“好好好,我无能,我是窝囊废,如今母亲也被你逼死了,我成了实实的不孝子,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元昊听到此处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朝那两人望去,只见那男的说完就朝一旁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撞去。旁边的女人愣在一旁,呆若木鸡,恐是未曾想到平时懦弱的男人会有如此气性。
眼看着那男人就要撞上巨石,说时迟那时快,元昊一个抢步跑上去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