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觉知肩上压来一身厚厚的棉衣。觉知应衣而望,是孝贤。
“师叔,您在想什么呢?”
孝贤经过上次王后那一闹,生了场病,如今也慢慢好起来,只是常常不似以前那般天真烂漫,仿佛一夜之间,长大了。
“没什么,这雪,好静啊。”觉知又望向这一院的雪。
“嗯,是好静,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下雪了。最近的几场雪,都夹杂着风沙,给百姓带来不少损失,恐怕来年,不好过啊。”孝贤感慨。
觉知看了一眼她,心想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慈悲觉悟,她自叹不如。
“这要是下的是糖该多好啊。”孝贤话锋一转,满脸憧憬。
得,觉知不禁噗嗤笑出来声,果然还是小孩子。
觉知再次伸出手去接雪花,还没待雪花落下,却被孝贤一把捂住了伸出去的手。只见孝贤拉回了她的手,握在自己小小的手中捂着,又用嘴巴哈气。
一股热气环绕着觉知的手,让她顿时一脸懵。她用力抽了抽手,巴巴地看着孝贤,“你干嘛呀?”
“给你暖暖手啊,你看都冻红了。”说着又往觉知手上哈着气。
这次是觉知心头一热。
“虽然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