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只是为你。”觉知回道。
野利遇乞脸色陡变,“原来你真的……”
觉知打断了他:“我已说了,不知多少世的修行才让我前半生在野利家与你相伴,享受荣华,这后半生该是我为野利家做点儿事的时候了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回家做俗家弟子,念经祈福啊。你要真想为野利家做点儿事儿,就该随我回去,为野利家添个一儿半女才对!”
觉知听了又是羞又是恼,“休要在佛门净地胡言乱语!”
“你根本就是为了躲我……”野利遇乞恨恨言。
“你怎会如此认为,难道你也要听信谗言,像都兰一样怀疑我吗?”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觉知也不再躲避。
之后任凭野利遇乞再如何讨饶,觉知却再也不搭腔,两人如此不欢而散。
然而就在野利遇乞离去之时,觉知第一次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一种陌生的光芒,至今想起那眼神,都灼的她很不安。
觉知裹了裹身上的棉衣,自言自语道:“就算没有你的留言,我也不会跟他去的,好歹……我也还是看颜值的。”想到这里,她心中冒出另外一个问题,“要是换作是那人的模样,我会不会去呢?”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