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成是另一个人给抱了。
想到这里,又莫名对没藏黑云生出一股子醋意,明明是人妇,还被这样宝贝着,也是够幸运的,难得你也是情之所至,让我身不由己与他那样亲近。唐宋又想起元昊那新长的头发茬儿扎她的脸颊,登时脸红了,在那一瞬间,她的归家之心似乎不那么迫切了。
一连几日,没藏黑云除了按时出早晚课,其他大多数时间都对着那骨玉发呆,一会儿一阵痴笑,一会儿一阵脸红。连刚来此地时,要一心礼佛,早日回归的决心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众尼只道是因为野利将军下落不明,又被迫削发,心智受了刺激,才使没藏夫人落得如此下场。唯历经沧桑的觉心法师明了其中个中滋味。估计实在看不下去了,这一日,早课结束,觉心法师喊住了她,“师妹,请留步。”
自打上次元昊来过之后,没藏黑云都尽量避着与觉心法师正面接触,总觉得无法直视她的眼睛,因她的眼睛能将人看得赤裸裸的。这一次,却是躲不过去了。
于是她转身尴尬地笑笑:“师姐,有何吩咐?”
觉心法师甩了甩手上的拂尘,说:“几个月前,善行师父去宋国五台山求取真经,之后善行师父便闭关修行,那些真经暂时都收在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