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知本我佛家中人,身为姊妹,不管有没有昊王的托付,本都应当互相照应。”
“多谢法师。”元昊又是一阵作揖。“叨扰了这许久,弟子这便离去,法师请留步。”说完便往庵外走去。
“恭送昊王。”见元昊离去,孝廉赶紧告别道,却被觉心法师剜了一眼。
“师叔……”当孝廉端来素斋饭时,没藏黑云正拂着元昊留下的那块骨玉发呆。
“师叔,该用晚饭了。”孝廉今天的声音格外甜。要不是没藏黑云心不在焉,一定会好奇今天为什么是孝廉,往日都是孝贤跑前跑后的。
见没藏黑云像宝贝一样珍视手上的骨玉,孝廉打趣道:“师叔,那是昊王留给您的吧?”
没藏黑云腼腆地笑笑,收起骨玉,没有应声。见饭菜都收拾停当,连碗筷都已摆放整齐,“还真是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师叔哪里的话,有事儿您随时叫我,我就在屋外,随叫随到。”孝廉眸子里透着一股灵动,笑起来,会说话。
待寂静一人的时候,唐宋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从未被一个男人那么结实的拥抱过,不禁耳根一阵发热。此刻想起来,却是又气又恼。她恨恨地想,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,就让你莫名其妙给抱了,关键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