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阑人静,清凉如水,军营内,众士兵蜷缩身子,躺在榻上,抵抗饥饿。
将军府,此时苏彧正挑灯书信,再次向沧溟君主上报军粮被烧一事,凌锋安静站在一旁护主。
“凌锋,此次书信只有你我二人知,你速速快马去津阳,把信给沧溟君主。”
苏彧将写好的信用绳子绑好,装进竹筒里,递给凌锋。
凌锋犹豫,此番东楚入侵沧溟边疆,沧溟君主已摆明立场,就算这封信能到达沧溟君主的手中,沧溟君主估计也不会应时补给军粮。
“将军,沧溟君主如此待你,为何你还要为他尽忠。”凌锋实在忍不下这口气,愤怒道了出来。
苏彧倒了杯茶水饮下,然后把桌案上的包袱递给凌锋。
“凌锋,有些事得忍,我不是为他而尽忠,我只是想守住沧溟。这里面是三天的干粮,带着路上吃。”
凌锋接过包袱叹了口气,“将军,凌锋有句话不知该讲还是不该讲。”
苏彧点了下头,示意他但说无妨。
“凌锋认为此次军粮被烧一事是沧溟君主派人所为,跟戾血渊没有关系。”
苏彧微笑,“夜深了,你去吧!这件事我会查清楚,倘若真是沧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