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夫君不是这样的,是他要缠着我的,昨夜要不是他下了媚药,强行逼迫,为妻的也不会失身于他。”。
女子生得肤白貌美,娉婷丰腴,身着一件单薄撕破的内衫,两眼通红,衣衫拭泪,无助地坐在地上望着叉腰愤怒的男子。
旁边露着胸膛,衣衫不整的男子摊手解释。
“我冤枉啊,是这娘们自己喝了媚药,昨夜潜入我房,我以为是我家雪梅,且料是她。”。
站在一旁哭泣的雪梅凶巴巴地扯起犯事丈夫赵六子的耳朵哭道“你这个天杀的,早就知道你对隔街冯裁缝家的娇妻有色念,昨夜要不是隔壁阿宝看到你偷溜出去会她,我一直觉得你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。
“雪梅,我冤枉啊,昨夜起夜我是去方便,我没有去找那婆娘。”。赵六子急着解释道。
雪梅这下急了,“没找,那你怎么躺在钱三娘的床上,早上又是这般模样。”。
钱三娘娇嘀捂着脸又是一痛哭,她丈夫依旧站在原地不哐不问,连连叹气。
前来看戏的程良和旁边几个跟从士兵看得津津有味。
程良张嘴用手磨了磨下巴,细看那钱三娘长得还真不错。程良好色的目光上下打量受辱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