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壶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讶异地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栯木,不觉张大了嘴巴。
长公主并未在意她的反应,只自顾自说着,“我是父王的第一个孩子,是年龄最大的孩子,做事不能只凭心意,更不能莽撞,只能在心里提醒自己,要冷静。
我一直按兵不动,等待着最佳时机和事情的真相,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耐住性子啊。
如今鲛绡掩泪现世,不知将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呢,除了我们神之凤族的皇族,其他族人又会如何做呢?
太子弟弟自幼便跟在父王身边,性子稳重,且对父王深信不疑,自不会关心这些事。二妹性情端庄持重,倒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可唯独三妹,她最小,被宠的有些跋扈,且性情急躁,真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终究是放心不下她,玉壶,你多派几个人在翡翠宫外盯着,若她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
玉壶双手作揖,轻声回道:“是,长公主。”
说罢,又看了她一眼,方后退着走了出去。
长公主转头看向窗外的栯木,玉手轻抬,树上的花纷纷扬扬从枝头坠下,落花如雪。
她看着飘飞的花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