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壶长睫轻眨,不解地摇摇头,“奴婢愚钝,望长公主明示。”
长公主轻轻摩挲着指尖的栯木花瓣,嘴角抿成一线,“你说的没错,所有人都知道鲛绡掩泪是东君娘娘的,可却没几个人知道,东君娘娘消失后,鲛绡掩泪去了哪里。
有人说跟着东君娘娘消失了,可她为何会突然消失?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现如今,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,也都讳莫如深,一句也不愿多说。
那时我还未出生,也只是后来听宫里的老人提起过东君娘娘的名字,他们也不愿多说,东君娘娘的名字就像是忌讳一样,没人敢多说一句。”
玉壶面上更加疑惑,“长公主,既然是忌讳,既然王上不愿让人提起,您为何还要执着地查东君娘娘?又为何对此事耿耿于怀?若是王上知道了,对您不利啊。”
长公主将梨花捻在指尖,眼底划过一抹厉色,“呵,为何要查东君娘娘?自然是想从她那里得到我想要的答案,一个困惑了几万年的答案!
所有人都知道,两万年前,弟弟灵均继任太子之时,父王并未把我们神之凤族的凤游武学传给他。
至于为什么?肯定是他已经将之传给了其他人,还不愿让外人知道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