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日月一次次的更替,日子也一天天过去,一家人还是过着正常的生活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享受着农人应有的快乐,在农忙的季节在地里忙活,在农闲的时候在家中做编织活。
母亲心灵手巧,所织的布匹细致干净,完不像是农家人织出来的。巴掌大的房子中,一家人忙忙碌碌一年,只盼望着过年的那天,把一年的愿望都在这一刻了解,把下一年的希望在此刻播种下。
年,马上就要来了。
母亲给每人做了一身衣服,穿上能够稍稍保暖,这算好的了,至少还有身保暖的衣服。
“文夫人在家吗?”
门外站了一位陌生女子,女子大约五十岁,盘起的头发已有了银白的痕迹,一支玉簪子静静地躺在她的头发上,一身深蓝色的衣服里面还套着白色的丝衣,一看,就不像是普通的农人。可是,细看女子的手,粗糙,已磨破了皮,就是干农活留下的,这人,又是谁?
文露还在屋里冥思苦想,文斌早已跑出了屋子,大喊道:
“邱大娘!你终于来了!”
女子抚摸着斌儿幼小的头颅,将他搂进怀里,还轻轻说:“孩子,别冻着了!”
接着,文伊也慢慢走了出去,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