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家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,文露也终于能够下床走走了。这家人没有多余的钱财来为她看病,一切治病的药都是母亲依据民间的偏方制成的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冬日,这位柔弱的文露,终于痊愈了。
一家人都对她关爱有加,包括那个才仅仅七岁的弟弟,文斌,又是主动熬药,又是帮忙洗衣,才这么小个孩子,就懂得了这么多,就已经有了一份担当的心。当家里的其他人都出门劳作时,弟弟就喜欢和姐姐聊聊天。
还有那位姐姐,文伊,外貌也是不输当年的银月从上到下,由内而外,散发出任劳任怨的柔美,只有十三岁,却要帮忙照顾妹妹和弟弟。虽身着破烂的汉服,却掩盖不住她的美。尤其是在她劳作的时候,一弯腰,一抬头,都忍不住让人多看一眼,成穗的水稻在风中摆动,在她的裙摆下来回舞蹈,后面的绿水青山,就是背景,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一台戏。
天色渐晚,月亮弯得像铁钯,这,有让文露想起前世草原的夜,无比空旷的草原上那丝丝凄凉之感。
弟弟正趴在桌上,轻轻地念叨着什么,文露没有仔细倾听,只是沉浸在月色之中。后来,文露从他身旁经过,只听斌儿一直重复念《诗经》中的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