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来的时候舒言正坐在门诊大厅外的台阶上晒太阳。
太阳毒辣刺眼,她安静坐在那里,像个支离破碎的游魂,无依无靠,仿佛随时就可能会淫灭在灼眼的阳光里。
时安站在舒言正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打量着她,一分钟过去了,舒言还是没有发现他。时安叹气,能让舒言如此消沉黯然的,还能是什么事!
他走过去本想就着舒言坐到她旁边,他伸手蹭了蹭水泥台阶,灼烫的触感让他明智地选择了站着,所以舒言是怎么受得了这被炽烤了一整天的水泥板的?
她怕是没有那个心思考虑这些了。
时安不忍看她这幅黯然消沉的样子,遂玩笑说:“里面盛不下你?”
舒言一愣,看着时安脸上明媚的笑容露出比之更加灿烂的微笑,她摇头,“你懂什么,我缺钙,得多晒晒太阳。”
“你晒太阳的时候考虑过太阳的感受吗?为什么要晒它?”
“……”
没个正行!
“你朋友呢?不是说来医院看病吗?”
舒言笑:“时安,猜猜我刚才跟谁一起来的。”
跟谁一起来的?
这还用猜吗?
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