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诊,舒言跟在季宁身后默默走着,看着他脊背上湿掉的一大片,心里难过的要命,又是担忧,又是懊恼。
情绪莫名的烦躁,仿佛有股子浊气压在心口,梗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吐不出来,让她难受,却又束手无策。
她想,这关心来自于人道化的关心,即便她跟季宁不熟,她也会这样关心他,就像她会出于人道向跟她关系一般的人说两句关心的话一样。
“季宁,你后背的伤……”
他是不是长了好几层皮,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疼?
“没事。”
语气实在浅淡,带着疏远和不在意,舒言心里一酸,欲言又止,可是心里的那份紧张并没有就此消散,酸涩难过的心情也因他这句话被彻底放大。
季宁是真的没事,那咖啡杯里虽然冒着热气,但倒在背上并没有伤到他,应该是早已变温了。
舒言怔了怔,看着他背上潮湿的大片衣服,想再说点什么,又怕自己管不住心,逾越了。
有些寻常人之间该有的关心,放在她跟季宁这,似乎真的会变味儿。
“哦。”
这事搁以前,她早冲上去把他衣服扒了,死缠烂打扯着他来看医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