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季宁沉静寡言,以前的舒言上蹿下跳,现在的季宁不苟言笑,同样喜静,舒言却再也不敢闹了,没了那份心力,没了那个理由。
悠扬又沉重的歌曲将晌午休憩的惬意时光拉得悠长,默默行驶的车内气氛却静的诡异。
舒言想说些什么,开口便觉得嗓子闷涩,又痛又痒,难受极了。
难过极了。
她望着窗外火红的日头,不敢看别处一眼。
有些人,多看一眼便是罪过。
季宁,再也不是舒言能招惹得起的人。
舒言眯起眼睛,只觉得大脑浑浑噩噩的难受,难不成她真的感冒了?
脑海中,一个个细碎的人影排排成形,轮廓模糊,她的大脑却是异常清晰,她知道那是谁。
舒言手中捏着一把汗,只觉得今天的天热得像是一口大闷锅。
这还不到五月就这么热,六七八月该怎么过?
舒言胡思乱想着,一刻也不敢让自己的大脑休息。
季宁瞥了她一眼,她闭着眼睛,唇瓣发白,脸色很不好看。
正值中午,舒言早上没吃饭,此时肚子饿得发慌,可这是在季宁车上,眼下最重要的是带季宁去医院就诊,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