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电梯,舒言默默跟在季宁身后走着,车库很安静,阴凉凉的,冷气很重,舒言心里却莫名的很燥,隐着一股子一点就着的火气,可还是没忘给时安打个电话。
“我去不了了,这边有点事要处理。你少喝点酒,我忙完了就过去找你。”
季宁停了脚步,侧身,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寒意森森,意味不明。
“没什么,就去趟医院。”
舒言强装淡定继续讲电话,企图消除季宁带给她的压迫感。
她在心里安慰自己,她没事,她没事,她身边的这个人就跟她认识的那些人一样,不亲不疏,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,他们就是普通的同学,他只是她的同学,那么多同学之中的一个……
可是她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,她根本无法做到忽视他。
他本身就是个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,他在她身侧,在她眼前,在她心里,她如何忽视?
“去医院?”时安停了手里的工作,凝着眉头问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舒言挠头,她该怎么跟时安说,受伤的是季宁呢?
“要不我过来跟你一起去?”
舒言当然不想在这种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