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子是有错在先,那是他罪有应得,便尴尬的一笑,“呵呵,长山兄弟,我知道你恨我们家,但是你家大狗子的事情那是他咎由自取,你不能把错误怪罪在我家头上。”
“那不然呢?大狗子的腿是自己打断的?”韩大奎也厉声道。
“不要和这种恶人说话,我们还要去恭喜周家乔迁之喜呢。”李长山拉着韩大奎的胳膊就走,临走前还不忘剜了麻脸女人一眼。
麻脸女人本想好好和他们说话,谁知碰到了马脚上,被两个男人狠狠的数落了一番,心里的怨气厚重得快冲破了头皮。
她咬牙切齿地暗道:这周家的死丫头,尽和我作对,还带着村子里的人和我作对。
她想着就往李财主家去了。
李香莲正在花园里赏花,菊花开的正盛,她圆滚滚的身体在花丛中搔首弄姿,还不忘说两句,“嬷嬷,你说这花美还是我美呢?”
嬷嬷早已经被李香莲这自恋的模样折磨地快吐了,这个时候她还问自己花美还是人美?不过,人家是主子,就是臭的跟大便一样,她也得说是香喷喷的不是。
嬷嬷略一思量,恭维道:“小姐,您比花美!”
李香莲咧嘴一笑,做出一副娇羞模样道:“我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