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正好从这里经过,听到七大姑八大婆的议论声,不屑地撇嘴道。
几个村民看了眼麻脸女人,以前都被她欺负过,都不想和她搭腔,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散去了。
“哎,你们?怎么不说了?呸,见人家好就上的贱人们。”麻脸女人见大家都搭理她,便在人的背后啐了一口唾液。
她两只手叉腰站在路边,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村东头的热闹。
韩大奎和李长山每人手里拎着一只野兔,从远处走了过来,两个大男人有说有笑的从麻脸女人身边走过,好像没有看见她一样,这让麻脸女人很有挫败感。
以前只要是村里的人,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很敬畏她,最起码明面上对她很恭敬,这才几天时间,这村子里的男人女人们都怎么呢?看见她恍若空气,连说话都不和她搭腔了。
麻脸女人第一次厚着脸皮,拉长嘴对韩大奎和李长山道:“大奎兄弟,长山兄弟,你们这是要去哪啊?”
韩大奎还好,这李长山一听这麻脸女人叫他兄弟就气不打一处来,大狗子的腿就是这女人祸害的,还这么不知廉耻地和她说话,
他恶狠狠道:“谁是你兄弟?”
麻脸女人知道李长山恨她家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