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酒吧也是啊,逃得比兔子还快!
怎么,怎么就突然变了呢?
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尚重徐徐收回的手,连卿觉得自己的脑门有点烫。
后退一步站稳,连卿不动声色地轻咳一声掩去自己神情间的异样,尽量自然地道了声谢,抬脚绕过尚重就准备走。
哪知,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,又是一声低沉的嘱咐落在耳际。
“下次小心点儿。”
下次……小心点儿?
连卿脚步一顿,后背突地窜上一层冷汗,然后……
落荒而逃了!
等上了车,额头上似乎还有温热残留,他抽了湿巾使劲儿地擦了又擦,又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,双目发虚地盯着前方空地,许久,低骂了一句——
“艹!”
此时此刻,他无比希望刚才是自己的幻觉,可,手边的一堆湿巾,以及额头上隐隐残留的温热,都告诉他,那特么的就是事实!
想他连卿逢场作戏这么多年,竟然阴沟里翻船,把人给掰弯了?
他是该感叹自己魅力大?
还是哀叹自己时运不济?
就眼下,隔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距离自己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