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米远的尚重,连卿感觉自己脑门上的热度又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一股火顶在喉咙口,偏偏又发泄不出来!
让他跟谁说?
怎么说?
他妈的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!
更何况,人家只是拿手当个肉垫又嘱咐了两句,万一是人家想发扬传统做好事呢?
会错意了到最后多丢人?!
烦的不行,连卿随手扯了扯领口,但余光一扫注意到尚重忽地飘荡着落在自己领口的视线……
耳朵一红,连卿轻咳一声,又抬手将衬衫扣子给扣上了,不光如此,还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他舒出一口气,虽然这样很不舒服,还没风度,可架不住安啊。
对面,尚重眸色微变。
尚添在他斜对面,不经意间余光扫到他的领口,颇为诧异地问了一句:“咦,连少,你扣子扣这么高……不热?”
他这一声压根没控制音量,几乎在他话落,聊天的众人同时一顿,然后又齐刷刷地朝连卿的领口盯去。
杜平也“咦”一声:“干嘛呢卿子?冷气开太足了?我没觉得冷啊。你是不是太虚了?”
说着,杜平自己先不怀好意地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