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”
屋里坐了几个人,发出这声怒喝的是高天佐,左手上缠着绷带,像是受伤了的样子。
“他跟你动手了?”宁镇海阴沉着脸,有种感同身受的痛在心头徘徊不去。
“他敢!”高天佐声音很大,像是要强调这点,不过声音随即低了下来,“一个不小心,自己划到了。”
那人找上门来,破坏了他的好事不说,还威胁了他一番,要不是并不擅长拳脚,他是一定不会任其从容说完从容离去的……真憋屈!
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情,就摔了一个杯子,谁知道怎么会那么倒霉,居然把手划破了……既然见了血,那就别想好过了。
“的确欺人太甚。”萧锦城看向他,眼睛微眯,透出森寒冷芒。吴昶怎会和慕晚晴在一起,他们谁都没有提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。一而再再而三,真当他好欺负。
他眼神不善,话里有话,高天佐自然感受的到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意思。”萧锦城撇嘴,冷冷一笑。
“你们两个就别吵了,现在拳头应该攥紧了,一致对外。”不想他们闹起来,樊佑成跑出来当和事佬。
“一致对外?呵,好笑。”萧锦城满脸不屑,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