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难得。”陈妃雪从外面回来,看某人蔫头耷脑的,一下来了精神,凑过去道,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。”
吴昶的状态看上去有些萎靡,也是,正常人听一个疯婆子说那么多,没疯就算不错了,再怎么打蔫,都属正常。所以即便有人幸灾乐祸,也只轻轻回了一声,“唉。”
这一来陈妃雪兴致更高了,伸手推他一下,“说说嘛,知道你今天找了很多人,在哪儿吃瘪了?”
虽然她话里透漏的信息很多,但吴昶还是没交谈的兴趣,把脚往茶几上一架,努努嘴,意思很明显,帮忙捶两下,就满足你的好奇心。
换了以前,陈妃雪再想知道,也不会做这种事情。谄媚屈膝,本该和她无缘的。但这时稍一犹豫,真的侧过身子,捏着小拳头,在他腿上捶打起来。
刚敲了两下,吴昶就跟触电似的躲开了,诧异地看她一眼,终于开口了,“今天受刺激够多了,你就别紧跟着往上添了。”
陈妃雪手悬在那里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。
吴昶一拍额头,组织一下语言,把精简正常版的经过跟她讲了一遍,讲完躺那里不动弹了。
虽然他只讲了精髓,但陈妃雪聪明的很,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