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秋,夜凉如水。
昏黄地路灯,沿着文定河岸,蜿蜒远去,一眼看不到尽头。若从高空俯瞰,又是另一番景象,仿若一条长长地金色丝带,把胡州这座古城串系起来。
河堤幽静,每晚漫步于上谈情解乏地人从来不绝,只是一般到了这个光景,人已经不多了。这时候还在的,无论男人女人,都需要勇气。
安济桥往北,较之其它地段,河流湍急一些,石堤也就修的高斜稳固一些,这里风还比别处大一些,所以是每晚最先静下来的地方。
今晚有些不一样,有个娇小地身影,拿了一根鱼竿似的器具,半倾着身子,站在斜斜的堤石上,甩钩着什么。说是夜钓,却又不太像。
在她身边不远处,还站了一道身影,却是什么都不做,裹了黑色的袍子,静静地在一旁看着。
过不多久。
水里面有了动静,长杆挑起,索线绷紧,重重的方状物被拖了上来。那是一只行李箱。
嗤啦一声,撕开包裹在外地胶皮袋,露出里面绘着斜纹地箱体,两只长长的刀柄,一左一右,插在箱体两端。有一端,还露出暗淡地半截刀刃,想来是刀子太长,箱子藏掩不下。
嗤地一声长音,刀被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