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八嘎!”鹤舞真叶提着双刀,恨恨地骂了一声。
刀被插在血肉中,又在河水中泡了几天,现在的河水大家都知道,腐蚀性要比以前高了太多,这两把刀虽然不凡,这样折腾下来,也难免有了污浊。
暴殄天物,爱刀之人,都会生气的,何况那对某些人来说,是性命一样地存在。
月影在那边望过来,心中也是可惜,换了影月被这样对待,除了杀人,她也想不到其它。
做了这行,控制情绪是必修地功课,鹤舞真叶作为个中翘楚,在这方面自然是出众的,怒气起的快,压的也快。虽然未必真的放下,但看上去是平静了。
将刀擦拭干净,收了起来,她这才去看箱中地尸体,先被击杀,再被双刀对穿而过,又泡了这些天,再漂亮的女人,现在看来,都有些恶心想吐。幸亏她要看地,只是那眉心一点殷红。
浮肿发白地额头上,依然红艳。
“我养她不易,别说相貌气质,就是身手,也有八分似我……这都是心血……恨!”话音落时,鹤舞真叶一脚踢出,“嗵”地一声,那箱子又一次沉入河中,随着水流,不知去向何处,“你和他有交情,我知道,但他必须死,你也该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