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远远地躲开。
“走了。”吴絮招呼陈妃雪一声,先迈步下了车子。
陈妃雪跟在后面,下车后回头看了一眼,那些惊惧诧然的眼神,也让她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眼见她们要走,心绪还不稳得诚哥急急问了出来。
“其实我是个医生。”吴絮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,便拖着陈妃雪离开了。
没走多远,就听后面砰地一声响,陈妃雪回头看去,车门拉紧,急速地开走了,“是你安排的吧?这么容易放我们离开。”
“若是只有你,会是另一种结果。”吴絮是想告诉她,“我们”中的那个“们”字,是有多么重要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对我们出手?”虽然她表现的像是与她无关,但陈妃雪还是要问个清楚,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,莫名其妙的被抓了,又莫名其妙地脱身了。其中她做了预言,又施了魔法,怎么看都像是在拍魔幻剧,关键剧情还特烂。
“任何事情,都不是无缘无故的。你有姿色,他们有需求,动机有了。再赶上他们有能力有手段,所有条件就都齐了。”吴絮淡淡地说着,“当然,这些都是一些主观臆断,真正让我确定下来的,是我在七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