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吴絮,混了多年,本能告诉他……危险来了!
“停车。”
吱嘎!
车子猛地停下,再也不动了!
“你疯了!”副驾的家伙捶了德仔一拳,结果反倒是他疼得呲牙咧嘴。一拳打在柱子上,也就这样了。
唰!
诚哥就要干脆地多,匕首反转,朝吴絮脖颈扎去。
只是手刚一动,就凝顿在半空,再也不能前递分毫,如果眼神好一点儿,就能看到在他动手的那一瞬,吴絮抬手在他腕上点了一下,还留下了一根银针……和针灸用的差不多,就是短了许多,一扎进肉里,基本看不到了。
手不听使唤,诚哥脸色大变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离吴絮最近地人更是一下躲到门边,戒惧地看着她,其他人反应都差不多。她再是有权再是能打,他们也未必会怕成这样,但莫名其妙中招,还看不出所以然来,就由不得他们不多想了,很多时候,未知的,才是可怕的。
坐副驾那货更是吓到昏头昏脑,“妖女,你施了什么妖法?”
这么中二的话,吴絮自然是不会搭理的,往门边看过去,“麻烦,开下门。”
那人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,先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