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您别着急。”莫益忱假意劝了两句,向陈妃雨看过去,“小陈啊,你看事情这样了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,说说吧。”
事情一出,陈妃雨就把事件始末原原本本的呈报给了政教处,校长肯定是知道的,但他现在问,也不是不合理,有当面对质的意思,所以就又说了一遍,“昨天我正在上课,发现尚好佳同学不认真听讲,一直低着头摆弄什么,走过去一看,她在打手机游戏,我就把手机没收了,没想到她情绪失控闹了起来……事情经过,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导致后半节课无法进行、耽误其他学生这些,陈妃雨没有说,因为那是她处理不当造成的,没脸说出来。
“呵呵,不愧是当老师的,是真会说话。”王女士冷笑连连,挖苦道,“避重就轻,是这个意思吧?”
陈妃雨不想再辩解什么,因为她发现那是毫无意义的。
到了这时,莫益忱觉得差不多了,问她,“你是说你并没有动手打学生或者有什么肢体接触对吗?”
“我绝对没有打学生,作为一个老师,这是不被允许的行为。”陈妃雨很肯定这点,至于肢体接触,她都被抓伤咬伤了,怎么可能没有。
“王女士,您怎么看?”莫益忱转 你现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