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不已经很清楚了么!”王女士又忍不住了,指指陈妃雨,“就是你们这位老师打了我女儿,吓得她现在都不敢来上学!”
“我没打您女儿。”
“那她怎么哭了?”
陈妃雨没忍住辩了一句,结果又是这样的问题砸回来,换了别人,或许一句“我特么怎么知道,回去问你女儿去,她什么脾性,你心里没点逼数啊!”怼回去,但以她的性情,是怎么也说不出这种话的,所以只能忍着受着。
“看,她没话说了吧。”她的忍让,却成了助长王女士气焰的助燃剂,“事实俱在,该给我一个说法了吧?”
“王女士,学校做事呢,是有一套程序要走的,凡事都要先调查,不能草率下结论。”莫益忱这番话看似公正不偏不倚,也似在极力维护学校老师的权益,可往坏了想,又何尝不是在火上浇油呢。
“少来这套,我还不知道你们,什么程序,不就今天拖明天,明天拖后天,拖来拖去,就拖没事了么。告诉你们,我不吃这套!”王女士显然更生气了,啪啪拍了桌子两下,几乎是半吼着,“这么清楚的事情,今天你们给不出说法,明天我们教育局见!我倒要问问那些领导,包庇打学生的老师该怎么处理!”
“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