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铺满屋子,越来越暖,床上的人再难睡的香甜,按按两鬓,待晕痛不适之感稍缓,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是她的家她的房间,没有什么变化,心里顿时觉得踏实,左右看看,矮墩上叠放整齐的,应是昨晚脱下的衣服,本应该躺在玄关的鞋子,也整齐码放在床边,这倒是不像她做的事情,心又虚了起来,真的发生了什么吗?
不敢揭开毯子去看,她的手贴着锁骨向下摸去,虽然大片肌肤都触摸的到,可关键部位依然被保护着,手停下时,思绪却开始飘飞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
努力回想,可被酒精肆虐过的大脑只给她一些零散碎片,看不真切,组不连贯,大概经过是有的,可人像都模糊了。唯一深印其中,不曾被磨灭切割的,是一双明亮饱含疼惜的眼眸。
我也有人疼了么?他是谁?
蓦然间,两句对话清晰的出现在脑海:
“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?”
“嗯,很久以前就见过。”????“在想什么?”很少见某个家伙玩深沉,郭承超递一瓶水过去,好奇的问了一声。
吴昶接过水,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才道,“一些小时候的事。”
郭承超领会精神,“某个青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