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?”
吴昶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,反问他,“你有吗?”
“还真有。”郭承超来了精神,“那时候我上中班,就觉得班上有个女孩特可爱,粉嫩粉嫩的,洋娃娃那种感觉。我就想啊,一定要让她给我当老婆,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为了早日实现目标,把她娶回家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我都先紧着她,谁要欺负她,我上去就跟人拼命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她中途转学走了?”吴昶试着猜了一下,听说某国的剧都是这么演。
“屁!”郭承超没好气骂了一声,“她跟一死胖子好了,就因为我没打过人家。”
这个……
看着这个有着悲催过往的室友,吴昶实在不知是该安慰他,还是先大笑两声再说,心情相当复杂。
“切。”看他表情古怪,郭承超不屑地撇撇嘴,“想说什么就说,千万别憋着,省的憋出内伤来再怪我。”
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吴昶就找了一个比较贴切的说词,“你熟的真早。”
“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嘛。”郭承超还算满意,冲他努努嘴,“该你了。”
将欲取之必先予之,很狡猾嘛!吴昶看他一眼,“我的故事可没你那么悲壮,无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