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瞬间一亮,“他在哪儿?”
“一直在学校,今天还参加军训来着。”陈涛忍不住笑了笑,为防万一,他还特意去看了一眼,所以绝不认为那个不特别注意,就注定被忽略的傻小子,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。
郎九颓然坐到椅子上,有点沮丧,好一会儿才问,“万窟那边有消息了么?”
陈涛脸色瞬间变得不好,“回信了,说是只管杀人,不管侦查破案,只要报上名字付了钱,他们就过来取人头。”
“妈的!要知道是谁,还用得着他们多事!”郎九愤懑不平,不过除了在这里咒骂两句,对那个隐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,他无能为力,这点更窝心,只好转移注意力,“除了那个女人,火仔还招惹过谁……咱们还招惹过谁?”
陈涛想了想,“其实想确定不难,只要再对那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郎九打断他的话头,“如果你不能证明还有其它可能,那就是她做的,不能冒险去做蠢事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跟她有关?”陈涛不理解。
“没理由。”郎九轻叹一声,“唉,就当是直觉吧。”
“……”
陈涛感觉很荒谬,一个黑道大哥张口就是“直觉”,让那些小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