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九快速的翻了几张,眸中的热烈迅速转冷,“的确没什么好看的,都是些老关系,要真有本事,也不会看她给我们压榨这么久。”
“从诸多杂乱的通话记录来看,她内心是慌乱的,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。”陈涛在两张纸上点了点,“昨天过来,大概是想和咱们拼命,包里藏了电击器和匕首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我们找错了人?”郎九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他。
陈涛轻轻点头,他就是这么想的,一个在眼皮底下苦苦挣扎了那么久的女人,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得神通广大,凶残无比。
郎九看看他,又看看那些资料,“现在是网络时代。”
陈涛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纸,上面的记录最少,“让人黑了她的手机和电脑,这两天她就没有上网记录,除非她更精擅此道,让人查不到。”
郎九想了想,“最近她身边有没有出现特别的人?”
“她干的是客迎八方的营生,每天进进出出不知多少人,回头客是有,新客人更多,没法儿查。”陈涛也知道他担心什么,可他们就是一个小社团,没那么多人手,查不了那么细致,“特别的人是没有的,不过傻小子倒有一个,曾假装报警吓唬火仔他们。”
郎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