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他都能不打折扣地喝了。
甄三郎满脸犹豫:“阿娘,真喝啊?能不喝吗?”
“不能。”
甄三郎望着羊奶,壮士断腕般端了起来,用喝中药一般的表情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喝完就干呕。
实在是那味道太膻了。
甄香草喝羊奶倒是面不改色,就连小甄香都没什么表情,让她喝她就喝,有点喝不够的感觉,半点没有平常孩子的,因为膻味重就哭闹不喝的表现。
慕清道:“羊奶大补,家里这两只羊崽子也喝不完,今后你们每天早晚喝一碗羊奶。”
甄三郎苦着一张脸,甄四郎在旁边拍手,像是看到他们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他很高兴似的叫道:“阿娘,儿要吃蛋羹!”
慕清瞅着熊孩子甄四郎,心说,这可是你自己不喝的,我才不勉强你。
羊奶去腥膻的法子慕清倒是知道两个,一是放蜂蜜,二是用茉莉花茶。
说的蜂蜜,她的储存空间里不知道有没有。
可惜,前者是个难得的物件,后者这个年代还没有呢。
她不禁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小山,不知山上有没有野蜂蜜。
此时她有些后悔上一世没在空间里多储存